第(2/3)页 他直起身,看着弗朗西丝。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弗朗西丝看着他,声音很平。 “您手上那些看不见的小东西,被您带进了产妇的身体里。” 胖医生愣住了。 “那些小东西,”弗朗西丝继续说,“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,叫什么,从哪里来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它们会动,会活着,会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。您手上沾着它们,去给产妇接生,它们就进了产妇的身体。然后产妇开始发烧,开始疼,然后——” 她没有说下去。 胖医生的脸白了。 “你是说……是我……” 弗朗西丝没有说话。 --- 那个年轻的医生被找来,看了同样的对比。他站在显微镜前,看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——像是震惊,又像是恍然大悟。 “所以……我母亲是对的?” 弗朗西丝点点头。 “你母亲不知道原因,但她知道结果。洗干净手,产妇就不容易死。” 年轻医生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问:“那些小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 弗朗西丝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会记住它们的样子。” --- 艾米莉的丈夫听完弗朗西丝的讲述,沉默了很久。 他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,双手交握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 最后他抬起头,看着弗朗西丝。 “所以,不是意外?” 弗朗西丝摇摇头。 “不是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 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 “我应该恨那个医生。他杀了我妻子。可是……他不知道。他不知道手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会杀人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弗朗西丝。 “你知道吗,沃斯通小姐,那个医生来给我妻子看病的时候,态度很好,很温和,开了药,还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的。他以为自己在救人。” 弗朗西丝没有说话。 “他是凶手,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杀人。” 他低下头。 “这比凶手更可怕。” --- 消息传出去之后,那个胖医生找上门来。 他站在弗朗西丝的阁楼门口,脸涨得通红,语气又急又冲: “你一个女人,懂什么医学?我学了二十年,读了那么多书,你知道拉丁文有多难吗?你知道解剖过多少尸体吗?你知道那些药方是从几百年的经验里总结出来的吗?你凭什么——凭什么用一个什么破显微镜,就说我是凶手?” 弗朗西丝站在门口,看着他,等他全部说完。 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平: “我不懂医学。” 胖医生愣住了。 “但你——” “我不懂医学。”弗朗西丝重复了一遍,“不懂拉丁文,不懂那些药方,不懂解剖。我只懂一件事。” 她看着他。 “我会对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