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野进山了。 这消息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靠山屯。 村口,几个二流子揣着手,缩着脖子,围在村头的老槐树下,冻得直跺脚,嘴里却聊得起劲。 “哎,听说了吗?陈野那烂赌鬼,真一个人进山了!” “就穿那身破棉袄?我瞅着连双好棉鞋都没有,他这是去送死啊!” “哈哈哈,我看他是被赵大狗吓破胆,想不开寻死了!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搓着手,嘿嘿一笑:“我开个盘,我赌他陈野活不过今晚!一毛钱起步,有没有跟的?” “我跟!我赌他走不出五里地就得冻死!” “算我一个!他要是能活着回来,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!” 村民的嘲笑,陈野听不见,也不在乎。 他一头扎进林子,风雪瞬间大了起来。 大雪吹在脸上跟刀割一样,看不了多远。 气温降得很快,至少到了零下二十五度。 他身上的破棉袄不顶用,冷风顺着领口和袖口往里钻,体温流失的很快。 陈野的脚步却没有停。 这点风雪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 他眯着眼,在林子里快速穿行。 他的眼睛不看路,而是快速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 很快,陈野在一棵老松树下停下,树皮开裂的地方,渗出了很多已经凝固的黄褐色树脂。 是松油。 陈野抽出柴刀,熟练的刮下一大块揣进怀里。 这东西好烧,涂在衣服上还能防风防水。 接着,他又找到一个背风的雪坡。 脚上的单鞋已经被雪浸透,再走下去脚就要冻坏了。 陈野没犹豫,用柴刀砍下几根粗白桦树枝,剥下大块树皮,又从破棉袄里扯出些棉絮和布条。 几分钟后,一副简单的雪地踏板就在他手里做好了。 他把踏板绑在脚上,原来一踩就陷到膝盖的雪地,现在只留下浅浅的印子。 做完这些,他的脚步稳了,在雪地里走得悄无声息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。 这就是经验。 对靠山屯的村民来说,这种天气进山很危险。 但对陈野来说,这山里的一切都能利用。 他一边走,一边仔细看着雪地,寻找野兽留下的痕迹。 突然,陈野停下了脚步。 他蹲下身,看着前方雪地里的一串脚印。 那脚印很小,很清晰,看起来是刚留下的。 是狍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