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他纵容,推脱讨不到便宜。 叶知渝很识时务的端起手边的茶,准备浅抿一口做做样子。 杯沿才碰到唇瓣,忽然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的,耳边轰鸣,手上也失了力道。 杯体倾倒,大半杯热茶尽数洒在她身上。 周淮南脸色骤变,下意识的就要抱人离席,手才伸出去,叶知渝已经起身告退,“本宫忽觉精神不济,就不凑陛下和长使的热闹了,先行告退。” “娘娘。” 霍剋随她一同出来,在轿辇旁低唤一声,等她停下又靠近一些,“要不要臣帮您请太医?” 叶知渝眼前不甚清明,却识得他的声音。 记忆里,林霍两家交情匪浅,幼时她与霍剋一同在学堂受教,长辈们还曾打趣要结亲。 后来她随周淮南颠沛流离,霍剋也如兄长一般,时常照料,得了什么稀罕物件都送到她手上。 除了林晏,叶知渝当他是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。 因此,愿意在这时候求助于他。 “霍大人在太医院可有熟识?本宫不想惊动陛下。” 霍剋闻言只回一句,“娘娘放心。” 叶知渝胸口闷痛,伏在榻上喘息,不多时,霍剋就带着太医赶来。 “这是秦太医,我外祖那边的亲戚。” 秦詹也确实稳妥,说病情都刻意等到白蔹离开,“从脉象上看,娘娘是被毒物侵体。” “这几日可能会头痛、恶心、呕吐、呼吸困难之类的症状,微臣先开几副药缓解,只是…此毒诡异,微臣从未见过,也不知该如何化解。” 叶知渝赏下银钱,“劳烦您,莫要让这些入太医院的记档。” 秦詹看向霍剋,后者即刻做出安排,“霍少使的陪嫁丫头是我置办的,可以在宫中自由走动,秦先生只管熬药,我让她们悄悄取送,惊动不了旁人。” 二人都安了心。 叶知渝缓过来一些,想和霍剋说几句客套话,才撑起身子,周淮南就气势汹汹的冲进来。 眼神扫过叶知渝,却是向着霍剋发作,“霍公子出身名门,难道不知外臣无诏不得入后宫?” “霍大人奉的是本宫的号令。” 叶知渝毫不遮掩的维护,“陛下要废后吗?” “你……” 周淮南责骂的话还没出口,霍剋就心疼起叶知渝了,“娘娘凤体违和,不可动气。” 说着又向周淮南拱手,“臣违反宫规,愿领受责罚。” 第(2/3)页